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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堵在嘴里,男人俯身含住那两瓣红唇,抿了抿道:“你还是别说话了。”
“……”
他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走了。”
看着陆九霄消失在窗前的身影,沈时葶后知后觉地蜷起脚趾——
戌时,贺凛来到翡苑。
许是做了亏心事,沈时葶磨蹭半响,整了整衣裳才出去。
庭园,贺凛屈膝坐在石桌上,翻着晦涩难懂的医书。
沈时葶疾步上前,“二哥哥,你怎么来了?”
贺凛一顿,回头将的书递给她。
沈时葶接过一瞧,喜上眉梢,她前日与贺凛提了提这连摹本都难求的《奇症论》,没成想他这么快便能寻到。
贺凛眯了眯眼,盯了下她略微红肿的唇,道:“他来过了?”
沈时葶一怔,这个“他”
是谁,不必言说。
小姑娘捧着书的双
生生顿住,心虚地抬眼看他,即便骊国民风再是开明,这闺房私会男子的事,放在谁家都不成体统……
沈时葶觉得后脑勺的乌发都要立起来了。
她攥了攥心,垂下头道:“二哥哥……”
贺凛见她这小心翼翼等着挨训的模样,叹气道:“你别太听他的话,知道吗?”
沈时葶窘迫地点点头。
“他有同你提过提亲的事吗?”
小姑娘的脸轰然一下就红了,不必她说贺凛便知晓了答案。
他皱了皱眉头,想想陆九霄,再看看眼前的人,语重心长道:“陆九霄那个破性子,别惯着他,好好磨一磨,否则吃亏的还是你。”
闻言,沈时葶抬眸看他,亦是认认真真地点了头,小声道:“二哥哥,我知道。”
贺凛拍拍她的脑袋,“回去吧,”
沈时葶这才逃似的抱着书离开。
贺凛抿唇看向主屋的方向,眉头越蹙越深。
他太了解陆九霄,真成了婚,他倒也不至于做出以前那些混账事,可夫妻相处,难免有磕碰,那就必要有一人低头,但陆九霄那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性子,他能哄着谁?就那张嘴,不将人气哭便是谢天谢地了。
而他这个妹妹呢,又是个软乎的性子……
陈旭见自家主子久久不动,忍不住道:“大人,你想何事想得如此出神?”
贺凛收回目光,思忖一瞬道:“你说我要不要同母亲商议商议,将阿葶留到十八-九再成婚。”
陈旭愣了一下,笑道:“大人,从前见您对阿敏姑娘不冷不热的,属下还当您不会心疼妹子。”
贺凛扯了扯嘴角,她若是有贺敏一半的娇蛮,他倒也不用如此费心。
他头一回觉得,娇蛮竟也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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