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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卿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慌得连声道:“不缺!
不缺!
哥你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我鬼迷心窍,你大人大量,就别计较我这句话了,行不行?……嘶!
!”
封缙云低头,在他耳垂上惩罚性地用力咬了一口,疼得乔卿整张脸都扭曲了,却只敢微微瑟缩了一下,动也不敢动。
疼痛之后,感受到耳朵尖尖上再度传来的湿润,乔卿呜咽一声,揪着男人的衣领,肠子都快悔青了——
呸!
叫你非得叭叭,乱说什么鬼东西!
“乔卿,我觉得你大概搞错了什么,”
封缙云抬起头,慢斯条理地说道,“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做你的好哥哥。”
两人距离太近,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上的灼热体温,和呼吸时微微扰动的气流。
乔卿的脑袋渐渐成了一团浆糊,竟然问出了一句事后回想起来傻得想抽自己的问题:
“那,那你想做什么?”
封缙云黑沉的眼眸中烧着燎原的火焰。
他勾了勾唇,俯下身,在青年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刹那间,乔卿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脸颊。
他整个人都一动不敢动地被封缙云圈在怀里,呼吸急促,血液全部逆流到了头顶,就连一头卷毛都微微炸开了。
封缙云的大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扼住了猫咪命运的后颈皮,粗糙滚烫的触感似是不经意地划过颈侧,激起乔卿微凉皮肤上的一阵阵战栗。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即使是被摸得很开心,猫咪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蹬主人一脚,或者突然来上一记无影喵喵拳。
因为猫本来就是情绪敏感、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的生物,即使是舒适度超出了阈值,也会引起它们的警惕。
乔卿虽然是只两脚兽,但封缙云觉得,他完美符合猫科动物的一切习性——情绪起伏大、需要精心照料、在冷淡的人类面前热情,在热情的人类面前傲娇,主打一个忽冷忽热、让你欲罢不能。
他甚至还会炸毛!
所以,封缙云冷着脸慢慢想,他之前的想法都大错特错了。
对待一只情绪敏感的小猫咪,正确的做法绝对不该是放它自由,或是等它自己想通,如果这么做,这小没良心的只会头也不回地从温暖的猫窝里溜走,奔向大自然的怀抱。
正确做法,应该是……
—
—给他好好树树规矩。
乔卿见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逐渐变化,视线还一直逡巡在唇瓣上,脑袋里的那根神经突突直跳,像是拉起了防空警报。
他终于慌了,张嘴求饶:“哥,我错了,我唔……!
!
()”
封缙云完全不想再听他多说什么,脑袋一热,直接低下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乔卿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居然就差点失了身!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盛怒之下,彻底撕掉了绅士的假面,可他一个小处男,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乔卿差点滑到沙发底下去,却被封缙云提起来抵在靠背上继续亲,十几分钟的时间,他浑身战栗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脑袋晕晕涨涨,整个人像是飘在了云端,又险些喵呜一声哭出来。
虽然,虽然今天是他理亏没错≈hellip;≈hellip;
但封缙云这也太欺负人了!
这回封缙云一扫之前温柔似水的作风,就像吃了秤砣一样,或者说男人只是压抑太久了,所以一朝爆发出来,乔卿根本招架不住。
刚刚恢复了些许水润的唇又惨遭凌虐,乔卿只觉得唇上一阵红肿胀痛,火辣辣的触感陌生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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