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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归看着任意,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比任意高了十几公分,气势和容貌都是攻击性很强的那种alpha,刻意放开气息的时候平常人很难招架得住。
他盯着任意瞬间苍白的脸,很直白地问:“费尽心思跑到这里来,第四区这次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已经和第四区没关系了。”
任意咬着牙,试图跟傅言归做微不足道的解释,“我是自由人。”
停顿片刻,他又说:“再也不用受制于人,可以好好地来赎罪了。”
傅言归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他前半生最大的跟头都栽在任意这里,现在说来赎罪,没想到任意也有这么天真的一天。
“所以呢,来做缓解剂赎罪?”
傅言归嘴角扯出一个笑,“那可太难了,我现在不恨你,只想弄死你。”
“不过,在你死之前,”
傅言归在无人的小花园里,扯住任意的衣领,就像刚刚抓住那只猫一样,语气轻蔑,“先物尽其用吧!”
吊篮很大,上面铺了一层很软的坐垫,任意被傅言归推到吊篮里面,铁质吊绳发出几声脆响。
他们在花园的夹角处,后面是墙,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外面大半景致,但从外面看过来是有些隐蔽的。
傍晚来得很快,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尽管视线、光线、位置都很难暴露什么,但任意在听到傅言归说“脱了”
的时候,依然表现出很强的抵触。
“脱了。”
傅言归又重复了一遍,看着任意说,“既然来做缓解剂,就该有缓解剂的样子。”
最初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过去,任意用力闭了闭眼。
他之前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不是吗?傅言归说得对,既然用这样的方式送上门来,现在这样不情不愿的算什么呢!
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有所期待,从踏入得月台大门之后,就被一层层剥落。
即便如此,他依然想留在傅言归身边。
不管以什么身份,只要能留下就可以了。
心一横,他抓住衣服下摆,往上一伸胳膊,原本厚实的卫衣就脱了下来。
折腾一夜留在身上的印记此时已经有些吓人,红紫交错的,没一块能下眼的好肉。
任意很白,印子更显得突兀。
可能这些年过得不怎么样,比以前更瘦了,薄薄的一层肌肤贴在身上,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卫衣脱下来,扔到了草坪上,他抬眼自下而上仰视着傅言归,一双微微上挑的眼角洇着红,挺翘的鼻尖下是线条柔软的嘴唇。
这样愿意奉献一切、任你对他做什么都十足依赖你的一张脸,曾叫人毫无防备地坦露内心,将最柔软的心脏抵在他的刀尖上。
傅言归打量着他,和暗夜里单纯发泄时不同,日光下的任意更清晰,也更真实。
仿佛经年的爱意没有变,那些背叛和杀戮也从没发生过。
你看,他顶着这张脸,又来骗人了。
只可惜三十岁的傅言归,踩着尸山血海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早已经不记得爱情这种没用又只会拖后腿的东西。
遑论当年赠与他玫瑰的人,同样也把刀尖插在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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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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