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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己面前一叠又一叠的文件,只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要往后倒了。
穿着一身红色洋装的爱丽丝则是在一边趴在地面上,用着红色的蜡笔在白纸上不知道绘画着什么。
“森先生,我进来了哦。”
随着这个声音,大门的位置就被推开,脸上缠绕着绷带,身上披着黑外套的太宰治就这么直接走了进来。
森鸥外无奈地看着太宰治,说道:“进门的时候,好歹要敲下门啊,太宰君。”
太宰治带着微笑,选择性忽视了这句话。
对于太宰治这种反应,森鸥外脸上的无奈之情看起来更加明显,但是显然并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就会对其动怒。
因为时间紧要,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暗示的必要,森鸥外直切重点地问道:“鹤丸君最近过得如何?”
“鹤丸先生看起来很开心也很放松。”
太宰治回答道:“和在港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
森鸥外了然而遗憾地将目光放在面前的文件上,“也就是说,失败了吗。”
太宰治看着做出这副表情的森鸥外,语气轻快,“可是这不刚好附和了森先生的期望吗~”
“哦?”
森鸥外的双眼从文件上移开,房间里相当昏暗,语气带着点疑惑,“为什么这么说,太宰君。”
“鹤丸先生虽然的确是一把极其好用的武器,但是,那是在杀死先代之前的事情了。”
太宰治用着直白的话语切入森鸥外的想法,“既然第一次这么做了,谁也不会否认第二次的可能性。”
“有着弑主前科的刀剑,森先生愿意投入自己的信任吗?”
“谁知道鹤丸先生喜欢的惊吓,是否也会在这种地方体现呢。”
太宰治笑着道:“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呢。”
“还真是直接啊,太宰君。”
森鸥外这么说着。
“如果不是鹤丸先生的话,按照森先生的原计划,现在被这么警惕的,应该就是我了吧?”
太宰治的表情没有变,语气平静,让人难以窥探他此刻的心情。
而对于太宰治如同挑衅一般的冷静话语,森鸥外的情绪却没有多少被影响到,坐在主位的男人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他弯起眼睛,语气温和,“我从来不会去思考【如果】,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结果】。”
“鹤丸君和太宰君并不一样,比起人类,我更愿意将他看做是一把武器。
先代会死于刀剑之手,不过是他没有让本该属于自己的刀剑心悦诚服。”
“驯服武器,要比人类简单多了——只要鹤丸君同意,我很愿意让他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剑。”
太宰治看起来有些意外,“森先生竟然是这么想的吗?”
森鸥外笑着道:“当然。”
说完这句话,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扬的更高了,“说起来既然太宰君也回来了,这里有几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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