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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男子低沉的嗓音,清越动听,这样熟悉亲昵的称呼让姝宁眼睛更是酸涩,她连忙摇了摇头从他怀中离开,掩饰地擦了擦眼角,低着头小声说:“多谢霍公子了。”
她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细腻如玉,看着比梦境中的样子还要白嫩几分。
霍珏不禁有几分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唇,问:“阿宁,你昏迷时可有做过甚么奇怪的梦?”
姝宁心头一震,勉强压抑着异色,抬头道:“霍公子说的是指甚么?”
霍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阿宁有没有梦见我,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身份,剑客、将军、太监、道长……”
“原来你也做了这样的梦?”
姝宁忍不住打断他,“那么说你也梦到过那个白胡子老头了?”
“阿宁是说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姝宁猛地点头,“他还说要我去各个世界攻略你,让你喜……”
她像是突然被咬了舌头,声音低了下来,含糊不清地带过,“说我可以看到你头顶的光环,当光环颜色变成赤红色,便代表攻略成功。”
霍珏唇角微勾,笑着接道:“之后我便可以从真实世界中醒来并恢复健康,还会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啊!”
姝宁有些难以置信,“说辞都一模一样!”
她震惊得杏眼圆睁,看得霍珏忍不住发笑,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她的发顶,“阿宁真可爱。”
话音未落,他就见眼前的少女耳根都红了,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道歉:“对不住阮姑娘,我、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没弄清梦里与现实的分别。”
姝宁脸颊微微发热,她没说话,看了一眼霍珏后迈着步子继续往花园走去。
霍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虽然霍珏与姝宁前一段时间尚在昏迷,但整座宅子并没有因此荒废,花园里的花草长得极好,一看就有人在专门打理。
姝宁一一走过假山竹林,这一路都没和霍珏再说一个字,霍珏试着问了她几个问题,见她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便也不再开口了,两人一路安静直走到一处宽阔的池塘前。
池塘里盛开着大片的荷花,荷叶铺满了水面,绿油油的分外好看,看久了似乎周遭的热气也跟着减淡了几分。
姝宁看着池塘中央的那株淡粉色荷花微微出神,她想起梦中世界里她卷起裙子下水里摘荷花弄得一身狼狈的情景,想到这一点时,她忽地想到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既然她都有这些记忆,那么霍珏想必也是有的,那么他们两人在世界里的卿卿我我少儿不宜岂不是都……思及此,姝宁忍不住捂住了脸。
这还让她有何颜面去面对霍珏啊?!
感觉就像是剥光了衣服在他面前,太羞耻太尴尬了……
霍珏全然不知姝宁在想这些,他只是看到姝宁在池塘边出神,末了还捂住了脸,神情似乎极为……懊恼?对她的担忧还是胜过了可能会被冷待的窘迫,霍珏走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阿宁,你怎么了?”
脑海中正不受控制地翻腾着那些与霍珏云雨的画面,姝宁面红耳赤地背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闷声道:“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霍珏关切道:“发生甚么事了,有甚么是我可以帮你的么?”
姝宁摇了摇头,打死也不会主动说起这件事,从此刻起,她要学着把梦中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慢慢忘记,甚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而已……
平复了许久,姝宁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霍珏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她心猛地一跳,不太自然地往后退了退,找了个话题:“霍公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霍珏眼眸低垂,语气有几分哀伤:“阿宁,你对我一定要这么冷淡么?”
霍公子霍公子,难道他没有名字么?
姝宁一梗,舔了舔唇,唇瓣动了动,轻声问:“那我要称呼你阿珏?”
霍珏顿时眉眼染上笑意,对她点了点头,“阿宁要问甚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姝宁有些不太习惯他情绪转变如此之快,咳了咳道:“我听说半年前你是突然染上恶疾,所以才昏迷不醒,我是因为从小身体就不好,半年前差点就……”
不吉利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霍珏也明白,示意她继续,姝宁便道,“一直寻医问药看不好,这才有了一个月之前我们成亲冲喜的事。”
“我想问的是,为甚么你家会同意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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