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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征道:“我没有对你撒谎,我只是对你有所保留。
你说我对你说的是谎话,那什么是实话?就算我说出你以为的那些实话,过了这一刻,它还是实话吗?人不是死海,人是流动的河,我可以对你撒谎,也可以对你说实话。
我可以把对你说的谎话变成实话,也可以把对你说的实话变成谎话。
全都取决于我下一刻想怎么对待你,而不是这一刻想怎么对待你。”
他把话说的很直接,也很隐晦。
但是燕绅听懂了,纪征在向他表明立场。
燕绅问:“那你现在还是局外人吗?”
纪征稍稍扬眉,笑道:“对闵成舟来说,是的。
对你来说,不是。”
燕绅眼睛微微一眯,满是质疑地笑着:“你改变主意了?”
纪征道:“不,是拿定主意了。”
燕绅还是怀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燕绅嗤笑:“我想吗?”
纪征还是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地微笑着:“你想。
不然你就不会赴约来见我。
你见我,是想给我一个机会说服你。
我也想见你,因为我想抓住你给我的这次机会说服你。”
燕绅愠怒:“你真是不自量力。”
纪征笑道:“至少在你面前,我很自信。”
燕绅被他激怒了,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轻薄的语气对他说话。
但是在惹怒他的纪征面前,他却在忍耐自己的怒气。
他就像被纪征死死捏住七寸的毒蛇。
纪征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了片刻,伸手搭在燕绅放在桌上的右手掌心。
他的手指顺着燕绅的掌心往上抚摸,划过燕绅的手掌,沿着燕绅手腕上的筋脉钻进燕绅的西装袖口,像是在试探他的脉搏。
燕绅垂眸看着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左手,眼睛里有东西在不停的闪动。
纪征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似的轻声说:“我向你解释了,也在尽力说服你。
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燕绅冷冷看他片刻,猛地揪住他的衬衫衣领,用力吻住他的嘴唇。
在和他亲吻的时候,纪征侧眸看向吧台方向。
秦璟站在吧台后,一手拿着白色抹布一手拿着擦了一半的高脚杯,愣愣地看着他和燕绅。
燕绅的手机响了,纪征趁机和他分开,坐直了身子整理被他揪乱的衣领。
燕绅面朝窗外接电话,很快应付了对方,挂断电话回眸看着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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