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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麻的触感从耳下的皮肤迅速蔓延开,如同电流一样让他瞬间愣神。
腰间的手松开,牧南星放开他,脸已经得火烧一般,头微微瞥向一边,眼睛也不敢看向他。
宁思韶心绪复杂,但意外的,他并不觉得讨厌。
唯一的念头竟然是,让木元嘉那小子知道了,牧南星怕是会被揍……
轻咳了一声,他晃了晃手中剩余的阵旗,示意牧南星可以开始了。
“小心些,有任何异样一定要立即告诉我……算了。”
宁思韶觉得自己说这种话牧南星也不会听,干脆拿出一段红绳,将红绳两端分别系在两人手腕上,“不准解开。”
牧南星点点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红着的脸紧绷着,似乎生怕自己笑出来。
看着牧南星走向那棵巨大的花树,然后被那些花枝缠绕掩埋。
花枝将牧南星团成了一颗球,一根红线从缝隙中延伸出来,被宁思韶紧捏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子里安静得有些恐怖。
一层一层的枝条不停地朝着那颗开满了花朵的球星枝蔓铺上去,直到所有的枝条全都缠在上面才停止。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花球上弥散开,宁思韶捏着那根红绳,死死盯着花球,掌心早已被布满汗水。
啪——
一声轻响,有花枝断裂开来。
花球摇摇欲坠,似乎有崩裂的形势。
宁思韶起身,将阵旗插在两方墙头,封住外溢的煞气,随即跳下墙来,再次举起桃木剑,一剑刺在花树根部。
下面封印的煞气全都蠢蠢欲动,然而牧南星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承受得住这些煞气一次性跑出来的冲击。
宁思韶要做的,就是控制煞气的输出,让他能安然度过最危险的开端。
桃木剑剑柄的符文被宁思韶用心头血一点一点涂成红色,一直颤抖嘶鸣的剑终于安静下来,刺入花树根部不再动弹。
他盘腿坐下,双手合掌,手指快速翻动着变换指诀,然后轻点在剑柄与剑身连接处的阴阳八卦图上,轻喝一声:“封!”
已经开始崩断的花枝,又慢慢长出新的枝丫,新枝丫缓缓向下延伸,将开出的花落在宁思韶肩头。
宁思韶有些昏沉,但又仍然清醒地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他似乎看到穿着一身黑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眨了眨红色的眼睛,然后靠在了自己身上。
“好香啊。”
男人喟叹一声。
“你是谁?”
宁思韶冷声问道。
男人轻笑一声,戏谑道:“我是你的夫君啊,娘子。”
随即不等宁思韶反应过来,他便消散开来,化作一片片黑色的花瓣,飘向枝头。
宁思韶目光复杂地看向毫无动静的花球,木三爷……牧南星,陵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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