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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疼。
“呦,在这呢。”
伯南和几名男艺人先后进了洗手间。
体育场后台的洗手间是长方形,一进门,两边都是镜子和洗手池。
再往前,左手边是小便池,右手边就是带门板的隔间。
一览无余。
一名男艺人没忍住噗嗤出声:“伯少爷,你家随从知道你要来洗手间,恭候多时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不止,整个卫生间充斥着浓郁的霸凌味。
伯南扯着嘴角,双手插兜,朝蒋夜霖扬了扬下巴:“你,门边等我。”
难掩那股得意劲儿。
蒋夜霖没动,手还放在水龙头那,从镜子里看他。
“聋了你?!”
伯南面又叫了一声。
蒋夜霖错开视线,不疾不徐抽了两张擦手纸,擦干净手上的血水。
身旁传来切切私语。
伯南脸色有点挂不住:“你——”
蒋夜霖:“哪间?”
语调不轻不重。
伯南突然说不出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人虽然还是原本的五官,此刻却判若从前。
从前那双眼是卑微的、小心的,今天却是犀利的、不把谁放在眼里的。
他甚至有种错觉——那个好欺负的废柴小花瓶已经不在了。
这他妈是个大花瓶……
还不是很好欺负……
“喂。”
看热闹男艺人又催了两声。
伯南回过神,伸手指向把头第一个位置,对蒋夜霖说:“你,站那等我!”
蒋夜霖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神情意味不明:“好。”
另一头。
胡鹏拎着纱布和碘酒从医务室出来,经过走廊拐角,与原冰炀碰了头。
冰山还是那个冰山。
任何情况下突袭都是那个冷脸。
胡鹏总觉得不说话有点尴尬,就声若蚊蝇的打了个招呼:“原队……”
原冰炀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洗手间走。
正前方的走廊上,挂着一个绿色指示标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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