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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他不敢（第2页）

他还把白薇薇当成秦楠楠的替代品。

顾霆深的脸色越来越白，血色全无。

上次乔西顾说得没错。

自己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他伤害了她整整三年。

许是顾霆深的脸色很不好，警察摇摇头劝道：“我们初步怀疑她是自杀的，想必是受了很重的委屈吧。”

顾霆深咀嚼了这句话。

自杀。

委屈……

顾霆深垂下了头，沙哑着声音说：“带我去看看吧。”

警察无奈的摇摇头，最终还是同意了。

顾霆深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警察的身后。

他的一颗心却如坠冰窖。

上次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的人，还是秦楠楠。

可如今却是白薇薇。

上次过来这种地方，他见到的是秦楠楠的尸体。

时隔三年，他却连见到白薇薇最后一面都不能。

想到这，他面如死灰。

最后一面，他都见不到了。

他和白薇薇，天人永隔。

顾霆深的步伐都有些发颤，眼中雾气弥漫。

城南火葬场。

顾霆深手撑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热气腾腾，心陡然一慌。

警察领着顾霆深找到了工作人员。

他抓住了工作人员的手：“我来……认领白薇薇。”

工作人员沉默片刻，递给了他一个仿若千斤重的坛子。

顾霆深手微微一颤，他捧着骨灰坛。

“签个字吧。”

顾霆深的眸光看向上面的白纸黑字，视线却渐渐模糊。

他接过了笔，在上面想要写上自己的名字。

手却不听使唤一样，剧烈的颤抖着。

警察见此拍了拍他的背，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顾霆深捏紧了手中的笔，脸色惨白。

节哀顺变？

他该怎么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