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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抬起头,凑在对方的耳边,轻缓道:&ldo;我喜欢你……&rdo;
尤理出了房间,脚步急促地往南风所在的房间去了。
他刚到转角,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躲在那边的视野盲区等了等,就看见秦均逸衣冠周正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关上门。
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尤理都没见到南风,也没听见南风的声音。
心里的恐惧感不停地放大。
虽然感觉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不免担忧‐‐秦均逸这不会是已经不该做的都做了,撤离现场吧?
秦均逸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尤理才紧张地跑到南风的房门前,急忙忙地敲了两下。
如果南风真的被灌了酒,那肯定没办法来开门,尤理已经做好了徒手拆门再赔钱的准备。
可他偏偏没想到的时候,他才敲两下,门就开了。
随着门板打开,还有南风含糊不清地话语:&ldo;回来了啊。
&rdo;???
尤理有些茫然地走进屋子里,就看见南风穿着浴袍的背影已经走到床边了。
他回头关上门,将锁扣也扣上,在这个时间里,南风已经呈大字状躺在床上。
松垮垮地浴袍并不能完全遮住他的身体,两条笔直修长还有点细的腿就这么大喇喇的露在外面,锁骨也同样毫无遮掩。
尤理敏锐地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桌上有一个啤酒罐,垃圾桶里还有一个;房间里没有那种不可描述的味道,窗是关着的。
由此可推断,他们确实喝了酒,但什么都没做。
他如释重负地长吁了口气‐‐好在南风喝了酒,目前这个模样看起来离断片应该只差五分钟。
按照南风以往的情况来判断,就在他出现在眼前,南风第二天也不会记得这件事。
这么想来,就算在这里陪他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
尤理放轻了步子往床边走去,南风看着天花板,还在含糊地说着话:&ldo;……我刚喝了点酒,我要是发疯……记得……&rdo;
记得什么?
后面的话南风好像已经没有能力说了。
意识到对方已经彻底醉了,尤理才在床沿坐下,注视着南风因为酒精已经彻底红了的脸。
&ldo;尤理……&rdo;他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尤理心里一惊,分不清对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但从他的眼神来看,应该是醉了。
那双总是炯炯有神的眼眸,此刻覆上了一层朦胧,神色倦怠,带着几分迷离。
尤理低下头,凑近了些,想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谁知道就在那瞬间,南风突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整个人朝自己身上拉。
距离陡然拉近,南风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在他的侧脸上,然后挪到了耳朵,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尤理喉头一紧,不自觉地咽下了口腔里分泌过剩的唾液。
南风在他耳边道:&ldo;我喜欢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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