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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我冷笑了一声——所以这个愚蠢的家伙就来我这里蹭吃蹭住。
我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咬牙切齿地说道“等着”
,而后飞速回到了木屋里。
里德尔似笑非笑地从羊皮纸之间抬起头,就连多罗霍夫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看戏的意味兴致盎然地看着我。
“衣服!”
我毫不客气地向多罗霍夫伸出手。
他则转头看着长桌尽头的里德尔。
里德尔向多罗霍夫点了点头,“曾经的奥尔菲顿不会犯这些错误的......”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句话的意思,他就起身离开了餐厅。
等到多罗霍夫召唤来一套长袍后我根本懒得伸手接过,直接用魔杖朝着窗外丢了出去。
“回去看书!”
我朝着窗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格雷博克吼了一声也想离开这里——但我的房间已经被占了,迪特里希住的房子还在广场的另一边。
我瞥了一眼卡罗的房门,但视线刚转向那个方向就恶心地收了回来。
最终我在多罗霍夫悄悄的注视之中朝着广场砸出一道咒语掀开厚厚的积雪,转身去了里德尔房间。
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毕竟昨天我们刚刚爆发了一些不愉快——虽然严格来讲是我单方面的,但我还是要面子的。
在我不自觉地转了第三个圈之后,木门发出“嘎吱”
的轻响,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很吵。”
里面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意味。
我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淡紫色的雾气,随着角度的改变偶尔闪烁出一点点金属的光芒。
我顺着雾气蒸腾的地方看去,原本放着书桌的地方摆着一只咕嘟作响的坩埚,里德尔正在搅拌里面的液体。
纳吉尼则被光球包裹着,悬浮在壁炉之前。
“避开那些雾气。”
里德尔背对着我漫不经心地提醒道。
然而还是太晚了,一团紫雾碰到了我的手指,强烈的绝望立刻充斥了我的脑海,叫嚣着嘲讽着把我的思绪搅成一团。
我连忙挪开手,手指已经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青黑色。
“你的四肢和大脑永远不会协调不是吗。”
里德尔嘲讽地说着,将魔杖从坩埚里拿出来给了我一道咒语。
淡绿的光芒笼罩在我的手上,不一会儿指尖的青黑色就消退了。
“阿格尤河的水,还有博耳塞福涅花园里的那种湖水......”
我仔细闻了一会儿,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干巴巴地继续说道,“还有我的血液。”
“阿达德精神控制魔法的演变——你又在研究怎么折磨人了。”
“看起来你只是四肢比较迟钝,大脑还有些用处。”
里德尔观察了一会儿坩埚里的魔药,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用一个咒语将雾气聚拢在坩埚上方。
房间顿时就清晰明亮了起来,伴随着壁炉里的木材燃烧的声音和嘟嘟冒泡的水声竟然有了些温馨的气氛。
“我以为你给艾伦·林奈的那个咒语已经是艺术品一般的创举了......还从没有人用一个咒语就能让人痛苦绝望的。”
人类的智慧和情感都是魔法之中最为高深的部分,任何一点成就都可以被载入史册,里德尔现在却不再满足于依靠魔力的咒语,他竟然已经在研究操控人心的魔药了——虽然折磨人这个研究方向有些奇怪。
里德尔的眼睛里带着明亮夺目的光彩,但脸上的神情仍旧冰冷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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