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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陈素被弄得又狼狈去了一回。
洗澡时几乎困得眼皮都撑不开。
沉在热水里,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迷糊中感觉狼藉的私处在水流下被缓缓侵入抠弄,她一下像受惊的小鸟瑟缩地想去挡。
容意稍稍停顿,握着她的手腕拉到唇边,声音是熟悉的,能洗去浮躁的温润。
“真的不弄你了……我们洗一下。”
陈素知道他对她那种温柔宠溺是掌心珍宝的重视,也许还参杂着几分年少遗憾的执念。
来这里前陈素也曾忐忑,在这种亲密过后他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用那种令人悸动的方式对待自己。
可真到了那一刻,又觉得能否天长地久也没这么重要。
两人之间无形而自我克制矜持的隔阂仿佛都不见了。
如同两个独立的个体,冥冥中彼此注定被什么结合在一起,哪怕错失过很多时光,终究是一体的。
她便发现在外再成熟稳重的男人,骨子里其实都藏着个极其幼稚的小男孩,蔫坏蔫坏的。
那几天一下班容意就把她逮着往家里带,脱了外套,西装领带解下来缚着她一双手腕绑在床头,使着法子要她改口叫老公。
咋么说,那个场景有点好笑,就跟失身少男患得患失,追着要名分。
陈素被弄得气喘吁吁,她过了最初的痛楚,也慢慢适应且享受被填满那一刻痛麻与欢愉并存的感觉。
身体被他统御控制着,用性器、吻痕、淤青。
随之相反的,陈素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不是这样。
可有时候,她就想逗着他。
看在外永远凌淡温润的一个人,怎么因为自己委屈、抓狂、失控。
她的心也随之发胀柔软。
也便故意不肯改口。
“观察期呢。
没转正,不能叫。”
陈素的语气因为生理上的高潮而黏黏糊糊,听起来不像拒绝,很像撒娇,有时下流行的那种钓系美人的味道。
容意的动作很利索,就这么伏在她身上用最原始的姿势律动,肉体交合时他喜欢陈素手脚如丝地缠绕在自己躯体上。
如同依附血肉的寄生,无人能从自己身上将她剥离。
在她颈际浅浅笑,潮湿低沉的气音:“怎么不能呢?都给我操了,你说怎么不能?素素,你要不要天上的星星?银河流星也给你摘。
嗯?”
男人的鬼话真的是什么时候都能说得出口。
听了也就听了,偏偏有时候不经意间一咂味,像把一颗熟透的石榴捻开,里面都是清香甘甜的蜜。
再下流荒谬的话从他口中出来,好像都是真挚温柔的。
这一回开门急,两人抱成一团踉踉跄跄往里走,大衣、围巾从陈素身上被霸道地拆卸下来,四处散落。
凌乱交迭的步伐直踢到玄关的鞋柜,吓得窝在一旁睡懒觉的肥橘四处逃窜,最后只躲角落里露出半条毛茸茸的尾巴。
陈素被压在玻璃桌,衣物是往上推开,焦糖色的宽领毛衣堆迭在颈肩,羊绒长裙扒下来。
如份待被享用的奶油玉糕,卧成一段通体白软,点缀了两枚鲜艳的莓果,灯下极温柔细腻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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