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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凤觉得此时自己才像是个笑话。
她之前的好,被人全盘否定,他们只记下了她的不好。
那她的好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做个坏人。
曹心贞又在电话那边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你们想看建良的笑话,也没那么容易。
建良出息啊,你们不借钱给他又怎么样?他照样还是把房子买好了。”
曹心贞说完,得意的哼哼两声,率先挂断了电话。
徐冬凤拿着手机,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她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走到车间,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
曹心贞放下电话,犹是气愤非常,她从楼上下来,看到李丽妹搀着徐成良扶着围墙边慢慢的走着,她一伸脚,堂屋里矮凳子就遭殃了,别踢飞出去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李丽妹听到凳子落地的声音就心惊,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扶着徐成良走过徐家的大门,一直走到围墙拐角,避开大门,才让徐成良停下,她拉了张长凳放在围墙边。
“你要是走累了,就自己坐下休息一会,我去问问看发生什么事了。”
“从去年开始,这家里的桌椅板凳的用途就变了,你坐着,我就不带你去了,省的你听着烦心。”
徐成良听懂了李丽妹的话,闭着眼睛垂了几下头,还没等李丽妹说话,徐成良就扶着围墙往旁边走开几步。
李丽妹擦了一下眼角,眼角扫过掉了好几处漆的长凳,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酸,从去年开始,这些桌椅板凳的用途就变了,她的处境跟这些桌椅板凳又有什么不同呢?
李丽妹弯腰屈身将停住翻滚的凳子捡起来扶好,拎着小凳子放在躺椅边坐下,李丽妹将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伸出手指去拉曹心贞的衣袖,“心贞,又出什么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曹心贞一动自己的手,手指间的衣料就从李丽妹的指间悄悄溜走。
她冷哼一声,嘴巴一奴,下巴一扬,“没,没有谁让我不高兴了,只有别人看不起我的,我哪里敢生气?”
“心贞,你说这话可就不太中听了,你进了徐家的门三十多年了,谁看不起你?”
李丽妹收回了手,双眼直直的看向堂屋正方墙上的供奉的祖宗牌位。
李丽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端的想法,是不是人只有到那一步,才能真正的清静下来?
“谁看不起我?除了你的两个女儿,还有谁看不起我?就是你的两个女儿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女婿。”
“心贞,你这话又从何说起?”
李丽妹撸了撸身上二八月天才会拿出来穿的薄外套的袖子,“心贞,夏凤和冬凤怎么会看不起若海呢?”
李丽妹的心里不禁起了个嘀咕,若是论起看重孙若海,只怕曹心贞这个妈妈还不及徐夏凤和徐冬凤这两个姑妈呢。
“不是若海,我只有若海这一个女婿吗?我说的是建良。”
曹心贞有点后悔就这样被李丽妹套出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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