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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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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么你呢？&rdo;

&ldo;我？我不会！

因为我明白，我明白人们为何而悲伤，所以如果你这么做了，你将来会很痛苦，而你的痛苦会令他难过，我不会给你机会去让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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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不是我。

&rdo;袁朗沉声道。

&ldo;你想说什么？&rdo;橘生挑挑眉毛，笑容在暗色的天幕之下看起来有点暧昧：&ldo;如人饮水还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乎？好吧，我的确不是鱼，但是，我至少知道一条鱼如果离开了水，那是绝对不会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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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很冷静的逼视她，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仍然闪闪发光。

易橘生哈哈大笑：&ldo;帅哥，别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当心我会爱上你……好吧，跟你说个故事吧。

两年前，有个女孩子和你一样，也有很重的功德，可以投上等的好胎，当时轮回道出了点故障，把她打了回来，阴冥界的管事为了掩饰失误，就找了个借口把她送回到阳间来，借尸还魂，再活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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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们可以帮人还魂？&rdo;袁朗不觉惊讶。

&ldo;你有兴趣吗？不算太麻烦，呵呵，不过……&rdo;橘生靠近了去看袁朗的眼睛：&ldo;每个月都要换一次替身，而且还魂之身是冥差决不会放过的对像，这种事我们不会帮你做的，那是和整个阴冥界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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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顺便问一句而已，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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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说到哪儿了……哦，其实前面不重要，重点是，她回来了，但是爱上了一个人，让她不想走，可是后来轮回道修好了，冥差招她回去。

她就请求司辰帮她，把她藏起来，她想要流落人间，做一个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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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然后呢？&rdo;袁朗不自觉的收紧了呼吸。

&ldo;然后？然后她还是走了，因为那个人说不爱她，他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rdo;易橘生轻轻笑了起来，带着一些伤感：&ldo;有时候你想牺牲，可是忽然发现，原来你的牺牲于他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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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我并不觉得这是牺牲。

&rdo;

&ldo;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我当时很生气，我觉得那男人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可是，她却放弃了，临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当时明月在。

她让我把这句话带给那个人。

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在我面前那样的悲伤，所以我问他：假如他不知道那女孩是鬼，他会不会爱上她？他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没有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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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橘生转过头去看袁朗：&ldo;袁朗先生，做一个孤魂野鬼是很无聊的。

你从此不能吃饭也不会觉得饿，你知道温度在变化，却不会觉得冷，你的人生没有目标没有意义，你的存在没有任何价值。

他哭了笑了，与你无关，他伤了病了，你也不能帮到他……&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