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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们自己愿不愿意那就两说了。”
容槿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容菡哪里会甘心呢?
不过曹氏又道,“可你爹爹只怕是下了决心的。
若同卫家结亲,咱们跟堂房的关系就更加亲密了……”
曹氏说得没错,照秋堂里殷姨娘哭得泪水涟涟也没能改变晏守的决心。
“老爷好狠的心!
那卫家不过是商贾出身,又是会宁老家的,岂不要叫菡儿远嫁么!
卫家哥儿也未曾考中,菡儿不知要熬到猴年马月!
菡儿是咱们的长女,老爷多疼疼她罢!”
殷姨娘抓着晏守的袖子一派哭诉。
晏守冷哼一声,“那照你说,什么才是好姻缘?!”
殷姨娘眼睛转着道,“……自然是金陵的人家了。”
见晏守不语,殷姨娘又大着胆子道,“老爷升了官,又靠着国公府,老太太是承平伯府的,大奶奶又是岑府姑娘,咱们菡儿难道就不能高嫁么?”
晏守乜了殷姨娘一眼,“高嫁?嫁到哪家去?”
“这……妾身不像太太一般能出去应酬交际,哪里清楚这些……可素日太太带着菡儿出去见客,谁不夸她人品样貌?菡儿只不过投身到我肚子里,出身差了些,可我倒觉着菡儿处处都好,哪家高门嫁不得了?!
金陵遍地的公侯伯府,哪一个不成?”
“成日想着高嫁高嫁,真真是愚钝妇人!”
晏守一挥袖子,“你当高门的媳妇是好做的?!
哪个豪门世家会要个庶女去做正房奶奶?!
简直不知所谓!”
殷姨娘委顿在地上,只哭道,“老爷!
卫家不过是堂房的亲戚,菡儿嫁过去不也对老爷的仕途没什么助力么!
何不寻一家能扶持老爷的?”
晏守见殷姨娘完全不理解自己的一片苦心,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那卫家家底殷实,人口又简单,菡儿嫁过去便是当家作主的!
等卫岷考中了再迁到金陵,照样是富贵双全的好日子!
金陵这些豪门大族,子孙多不肖,妯娌姑嫂哪个不要应承?!
你当嫁进去便只有享福这么容易?”
晏守的想法其实没错,若他想用女儿来攀关系,大可不必这样费心思量,把容菡送去给什么老王爷做妾便是了。
不过殷姨娘显然听不进去晏守的话,只一味撒泼哭道,“老爷想拉拢堂房,竟能舍出菡儿!
老爷!
菡儿是你的长女,你为何如此糟践她呀?!
太太不喜妾身,更不喜欢菡儿,出去见客也是好几回才带菡儿去一次,不似二姑娘一般回回跟着……难道如今连老爷也瞧不上菡儿了么!
既是好姻缘,怎不叫二姑娘去嫁?!”
晏守听了这话,倒突然想起什么来,冷笑一声,“容槿是太太记在了名下的,算半个嫡女,你叫容菡拿什么同容槿比?!
况且太太定是要做主容槿的婚事的,当初从徽州回来我想叫你把容菡送去给太太养,将来也好说门好亲事,是你自己不干的!
若非在曹家面前丢了人,你肯送容菡去么?!
现下太太只教养她两三年,你倒还想太太费心给她找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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