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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患者A来说,峰终的平均值是7.5,而患者B只有4.5。
正如预期的那样,患者A在此期间比患者B更痛苦。
对于患者A来说,结束时也是个糟糕的体验,这真的很不幸,完全没有愉快的记忆。
我们现在陷入了困境:测量体验效用有两种方法,即快乐测量值和回顾性评级,但这两种方法从系统角度而言是不同的。
快乐测量值是有观察员从他人不同时刻的体验报告中计算出的数据。
我们将这些判断称为过程—权衡,因为在计算“曲线下的区域”
时,对各个时刻都作了相等的权衡:在疼痛强度为9时,两分钟的疼痛是一分钟的两倍。
然而,本实验和其他研究的成果表明,回顾性评级对过程并不敏感,而且,相比于其他时刻,回顾性评级会权衡两个单一时刻,即高峰和末端。
所以,哪一个更重要呢?医生应该怎样做呢?这种选择对医疗实践有所启示,我们注意到:
·如果目的是为了减少患者的痛苦记忆,那降低最为疼痛时的疼痛感就比将疼痛的过程减到最短更为重要。
同样的道理,如果患者在过程结束时感到的疼痛相对较轻,他对此过程的记忆就会更好,那么逐渐减轻疼痛比急剧减轻更可取。
·如果想减少实际体验到的痛苦,迅速完成这个过程或许更合适,即使这样做会让患者更疼痛并给患者留下可怕的记忆。
你认为这两个目标哪一个更好?我没有作调查,但我认为会有很多人选择痛苦记忆较少的那个。
我觉得将这种困境看做是两个自我之间的利益冲突会更容易理解一点(这与我们所熟悉的两个系统不符合)。
经验自我是回答“现在疼吗”
这种问题的,而记忆自我则是回答“总体如何”
这种问题的。
我们只有通过记忆才能保存生活体验,因此,在我们思考生命时,唯一能采取的观点来自于记忆自我。
我曾作过一个关于将记忆和体验区分开的困难的演讲。
结束后,我听到了一名观众的评论。
他说聚精会神地听唱片中的交响乐时,由于光盘有刮痕,快结束时产生了令人厌恶的声音,糟糕的结尾往往“毁了全部的体验”
。
但实际上毁的并非是体验,只是对它的记忆而已。
经验自我几乎有了完美的经验,糟糕的结尾并不能将其抹去,因为这种体验已经发生了。
这位听众将整个体验定义为失败,就因为它的结尾很糟糕,但他却忽略了40分钟的音乐带给他的快乐。
实际体验真的毫无价值吗?
混乱的体验以及对此体验的记忆是种认知错觉,而对这种体验的替代让我们相信过去的体验是可以被消除的。
经验自我无法表达自己的感受,记忆自我有时又是错的,但记忆自我可以记录体验,并掌控我们从生活中学到的东西,而决策也正是由这个自我做出的。
我们从过去的经验中学到的就是储存记忆,这么做未必是为了未来的体验。
这就是记忆自我的专制性。
记忆自我夸大了痛苦体验
为了证明记忆自我的决策能力,我和我的同事设计了一个实验,用的是温和却有些残忍的方式,我将这种方式称为冰手方式(正式名称为冷升压试验)。
我们要求受试者将手浸入冰冷的水中且让冰水没过手腕,一段时间后可以拿出来,并能得到一条温暖的毛巾。
受试者可用另一只手控制键盘上的左右键以不断记录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这种方法可作为与其经验自我的直接交流。
我们选择的水温会让人感觉疼痛,但能忍受。
当然,受试者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由地移动他们的手,但没有人这么做。
每位受试者都做了两次冰手实验:
短期实验情况就是在14摄氏度的水中浸泡60秒,受试者会感到水特别凉,但还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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