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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马背上那一吻,在崔谨心中结出疙瘩,她百思不得其解。
爹爹再平常不过地亲了她的额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很不一样。
那天过去许久,她仍旧清楚记着,那种头皮酥麻、心在天上飘的晕乎感觉。
她偷偷观察爹爹。
他行踪成迷,谨宝学会了夜晚偷袭,十次去,九次扑空。
崔授刚沐浴过,白绸中衣松垮垮穿在身上,露出大片坚实白皙的胸膛,他交迭双腿,倚靠床头,双目怔怔望着帘帐。
阳物不甘心蛰伏,挺在胯间不老实,随他思绪不时弹跳。
那里是碰不得丁点儿,也刺激不得半分。
在浴桶里时,他拿着清洗,就因想到不应该的人,苏醒过一回。
快速洗完草草擦干了身体,不想此时,愁绪乱飘间,竟又开始了……
崔授没办法了。
年少读书时,欲望也常恼人,不管它,攒多了自己遗出来也就好了。
可现在,冲动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哪怕他夜夜遗精,夜夜梦到同她颠鸾倒凤……
他自暴自弃伸手探入裤裆,握住青筋虬结的欲根,颤栗遍布全身,低吟逸出喉头。
他不自觉轻轻呢喃,满含爱意地轻唤崔谨乳名:“嗯……啊……嗯……谨宝……”
那张依旧稚嫩、才开始成熟的面容白玉一样,在他脑海浮现,清浅微笑,光辉笼罩,犹如刚步下神坛的神明。
画面一转,她一丝不挂浑身赤裸,清纯清澈的眼变得多情顾盼,楚楚可怜。
欲望冲顶,崔授闷哼喘息,想着女儿手底下不停自渎。
披散微潮的发丝深深缠绕他潮红动情的脸,像黑茧逐渐束缚包围。
他抖颤的躯体在挣扎中痴迷深陷,一寸寸沉沦,迈入深渊去追逐那道不可触碰的禁忌身影。
突然,“爹爹。”
伴随着敲门声,熟悉的声音将他从销魂仙境逼回现实人间。
他遍身血液冷却凝固,手指忙慌撤走,指间腥涩黏浊前精说不清是冷是烫,令他如置身冰火地狱。
痛不堪言,羞愧难当。
他、他竟然想着谨儿自渎……想着他的孩子自渎……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何其禽兽!
何其畜生!
崔授痛苦闭眼,门外的人却不允许他逃避,温柔有序的敲门声又响起来。
“爹爹?您还好吗?头又疼了么,我能进来吗。”
她声音急促,明显是担心了。
“别……谨儿,爹爹染了风寒,需要静卧发汗,别进来……乖。”
他声音虚弱低哑,谨宝一听,什么都顾不上了,推门进来。
崔授听到动静急忙翻身侧卧,面朝里面。
房中只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矮倒,光亮半死不活,室内幽深昏暗。
崔谨提着月亮小灯笼径直进来,拿掉提竿将灯笼放在床头案几,以助照明。
她坐到床沿,弯腰虚伏在爹爹身上,冰凉凉的小手按在他额头,摸到一头汗水。
可是……并不烫呀。
崔授将宝贝的手收进怀里,帮她暖着,“天冷,还四处跑。”
崔谨手触到他滚热的胸膛,愣了一下,赶快回神:“我来看爹爹,风寒请大夫了吗,喝药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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