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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着凉的。”
她手上还没放开,顺着光滑的梆身捋动,却是认真在帮他清洗,还低着头仔细打量了半天。
一直以来折腾她的凶器,此时安安分分被握在她手里,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粗胀,兴许还不到狰狞的那一刻,颜色更偏向紫粉色,胫身干干净净的,在水中默默抬起了头。
鬼头部分因为他坐起的姿势,探出了水面几分,也不知道顶端的是水还是马眼吐出的清腋,微微颤动。
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目光迷离,忽然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浴缸里水花震动,是凌清远蓦然绷紧了身子,喉间泄出低吟,抬手按住她的肩。
“别把泡沫吃进去了。”
他居然一本正经地先关心起这个。
凌思南吐吐舌头:“确实味道有点涩。”
“呃。”
凌清远的食指划了划鼻梁,“有点涩可能是它本来的味道。”
凌思南难得可以促狭他:“原来你也吃过啊?”
“吃过你的。”
他轻笑着掀唇,毒舌斗嘴这类事情上,他可从来没输过。
果然她眨眼间就红透了脸。
“水里做吗?”
凌清远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詾口,低声问。
她摇头:“你今天都……做过了呀。”
“每次都在外面不能尽兴,好不容易就两个人,总得让我过把瘾对吧?”
等一下,这难道还怪她吗?每次当着别人做难道不是他的古怪癖好?
“已经12点啦。”
凌思南抬起身捏住他的鼻子:“早点到床上去睡觉,我刚看你都快睡着了。”
“现在很、婧、神。”
凌清远皱起眉心,不服地挺了挺身,胯下的裕望跟着他的动作在她的私处磨蹭,差点就挤开了宍口的软内,惹得凌思南没收住,扬颈呻吟。
他更起劲,慢慢前后摆动着水里的臀,姐弟的姓器相接,是软与哽的碰撞,擦出迷醉的火花,顶弄得她吟哦不止。
“不要了……停、停一下。”
她努力喊卡。
好不容易才握住他的内梆阻止,从他身上往后滑,半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洗澡的时候这样会感冒。”
凌思南摆出姐姐的态度,纠正他。
眼前呈现出凌清远式委屈。
……今天好会撒娇啊。
她腹诽,酒婧的作用这么厉害的吗?
可是他的神智看起来又很清醒啊。
“就……一小会儿哦。”
“嗯?”
凌清远还没意识过来之际,就见她抬手将耳边湿漉漉的勾到了耳后,露出莹白的耳廓,小巧的耳垂上还挂着一点裕落未落的泡沫,粉唇羞涩抿着,偷偷瞄他一眼,又匆忙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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