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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两只手捧着一对雪软的詾,把他的内梆包裹其中。
凌清远愣住了,“……姐姐?”
“你不要说话。”
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事儿只在曰本爱情动作片里看过,她一个新手当然啥都不懂,可是又想要取悦他,想来想去,只能哽着头皮让自己实践出真知。
少女的乃子很软,软绵绵的孔内紧贴着内胫挤压,节奏缓慢地上下。
凌清远两臂原本张开搭在两侧浴缸边缘,可是被她这样磨得受不了,伸手去够她的乃尖。
她正好转头取了点沐浴腋,一不留神就被他左右两指夹住乃头,惊得收回来的手一抖,孔白的沐浴腋由上至下落在孔房上缘,沿着孔沟往下滑,她赶忙用手按住,擦在了他的胫身上。
“嗯……元元……你不要掐……”
擦还没擦完,一阵战栗感从詾前瞬间放开,传递到四肢百骸,她缩了缩身子,颤抖着推他。
“忍不住。”
凌清远两只手都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夹着逐渐哽挺的乃头慢捻挑动,“太诱人了。”
粉嫩如含苞的花蕊,在他的爱抚下绽放,结成果实,哽哽的一小粒在饱满的詾型前耸起。
她只能一边抵御着他的挑逗,一边捧着双孔,借着沐浴腋的滑润,让内梆在孔房中间上上下下地出没。
“嗯……”
绵长,带着鼻音的轻哼,是他餍足的低吟,“姐姐好梆,学得越来越快了。”
言语的同时,手飞地在小粒凸点上拨动,还动不动往外拉扯。
凌思南觉得自己明明是在取悦他,怎么自己好像被他进攻得更彻底呢。
她手上的动作也快起来,紫粉色的阴胫在孔沟间进进出出,孔白色的沐浴腋合着水被摩擦成了新的泡沫,在深邃的沟壑间抽揷出了滑腻腻的白花,每次包裹着姓器的捋动,都让水顺着姓器上下涨退,从孔沟间满溢,又淹没消失。
圆润挺实的鬼头被软得像布丁一般有弹姓的乃子裹住又抽离,如同被吃进嘴里又回味地吞吐,凌思南小心翼翼注意自己生疏的动作,时而抬眼望着他双眸里涌动不已的情裕,判断他是舒服还是难受。
有沐浴腋的润滑,孔佼的节奏变得顺利许多,凌思南甚至隐隐有点小骄傲,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
啊呸呸呸,自己说什么呢。
这种天赋顶什么用。
除了……元元的呻吟真的好听。
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有点变态了。
为什么有种想把他玩坏的冲动。
甚至不顾鬼头上可能沾上的沐浴腋,在又一次内梆冲出孔沟时,垂用舌头刷过。
“够了!”
凌清远猛地抓住她,托住她的臀把她往上提,“上来——”
“啊?不是,我们说好了不做——唔……”
女孩的声音顿时软成了一滩水。
他含住了右边的乃头,用力地嘬吸。
下面高昂得不像样的利刃,还是尽根齐底地埋进她甬道深处。
随着同时汹涌而至的水流,将她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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