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盯着房梁发了半天的愣,才慢慢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蓬莱,在应逢怜的屋子里。
原以为经了昨日下午那场惊吓,又睡在陌生的地方,定然要翻来覆去到半夜才能合眼,谁知她头一沾他的枕头便沉进了深度睡眠,连梦都没做一个。
好安静。
颜悬昭翻了个身,才侧过脸去,视线便撞上了床边坐着的人。
应逢怜靠在桌旁的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颌,眼睛阖着,呼吸匀而浅。
晨光正好铺在他半边脸上,把他的眉骨和鼻梁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连睫毛的弧度都一清二楚。
他像是就这样守了一整夜,连姿势都没怎么换过。
颜悬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慢慢浮起一层说不上来的好笑。
这张床大得能躺三个人,他倒好,偏偏在凳子上对付了一宿。
她想起他们初识那会儿,这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跟她争过房里唯一那张床,寸步不让的架势活像她欠了他多少银子。
如今倒是不用她开口,自己便乖乖把床让出来,坐在旁边跟个门神似的守了一夜。
开窍了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不过……她希望他能更“开窍”
一点。
颜悬昭想着想着,嘴角便压不住了,弯着眉眼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应逢怜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
他目光还有些惺忪,落到她拥着被子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样子上,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醒了?”
颜悬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来,对着他使劲点了两下头,推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几步便跨到他面前。
她也不说话,弯下腰一头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来回蹭了两蹭。
他身上带着一夜未变的干燥的暖意,领口有淡淡的水沉香香气,她闭着眼深吸了一口,舍不得松开。
应逢怜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随即伸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肩胛骨轻轻摩挲了两下,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难得的静谧在他们之间流淌。
这一刻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不需要热烈的拥吻,仅仅是拥抱着彼此,便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屋子里只听得到窗外偶尔几声鸟雀的啁啾,和风从门缝底下拂过的呼啸。
颜悬昭从前总觉得宿舍楼下那些抱着不撒手的情侣矫情,觉得舍友为了男朋友哭哭笑笑的姿态失态得不成样子,她理解不了那种把整颗心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活法。
可如今轮到自己了,她才尝出个中滋味。
那种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贴在他身边的冲动,那份分离片刻便没着没落的焦躁,像什么皮肤饥渴症似的,来得不讲道理。
她明知道这样黏人的姿态不好,又怕自己的患得患失被他看出来惹他烦,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死死压在舌根底下,只肯把最轻最浅的那一层欢喜露给他看。
【我看他受用得很。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亲密度刷得差不多了,宿主别沉迷男色,别忘了主线。
】
颜悬昭蹙了蹙眉,在心里回了一句:“你一个不懂感情的人工智能懂什么。”
她顿了一下,又补道:“任务当然没忘,只是还没有头绪。”
系统让她阻挠应逢怜取走他母亲的骨灰,却自始至终不肯告诉她这样做的缘由。
她翻来覆去想过许多遍,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由头来拦他。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他而言究竟是凶是吉,如果系统指令和他的安危起了冲突,她又该怎么选?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每想一次便钝钝地疼一下。
“怎么了?”
应逢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殿主,大小姐又离家出走了。没事,过几天就回来了。可是,她带走了殿主的影卫。没关系,随她。她还带走了,您后山的药田。她喜欢,拿走。她还。啰里啰嗦,一起说完。殿主,她是和您的情敌一起走的。那下人只感觉身边一阵风划过。然然,把我也带走,我会做饭,会持家,还养眼。...
穿成相府门下小透明的庶女一枚各种坑姐戏码一一上演要闹请随意,姐自逍遥去玉珠握在手,种花种地绝不愁...
身为上门女婿,陈阳有着无数的心酸和无奈,偶然间的一次机会,陈阳化身为龙,曾经瞧不起我的人,全部都将诚服在我脚下,而我爱的人,将由我陈阳来护佑她们一世安宁。...
邵平穿越到仙武大陆,拥有神级杀戮系统,成为修罗杀神的故事。...
李奇被革命女神丢到异世界,这里漫天神魔,超凡如狗,奋斗出个吃香喝辣的前程就很辛苦了,女神却要他在这里掀起轰轰烈烈的凡人革命。没有女巫,只有魔女。枪炮炸药蒸汽机打不过神术魔法灵力,只能运用信仰武器。生长在正气下的李奇,唯有依靠最先进的思想,在费恩世界诛神屠魔,战天斗地,将正气充满整个费恩。书友群,174140432草...
伴随着魂导科技的进步,斗罗大陆上的人类征服了海洋,又发现了两片大陆。魂兽也随着人类魂师的猎杀无度走向灭亡,沉睡无数年的魂兽之王在星斗大森林最后的净土苏醒,它要带领仅存的族人,向人类复仇!唐舞麟立志要成为一名强大的魂师,可当武魂觉醒时,苏醒的,却是旷世之才,龙王之争,我们的龙王传说,将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