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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解药对付标准剂量的用量没问题,若是被加量……那就不好玩了。
在眼前的死胖子还没决定加量前,贺云初很给面子地昏死了过去。
“休哥,好点儿了吗?”
象梦一样的声音从疼痛的尽乎麻木的神经中穿过,没有停留的飘了过去。
贺云初蓦地打了个激灵,好像是进度出了问题,或者是解药有问题,不会让杨越那乌鸦嘴说中了吧,这解药过期了?
贺云初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知道自己脑子里装着什么,如果解药真的过期,移魂散发挥正常药效,从她嘴里倒出来的那点东西,对西胡而言可都是万金难买的机密!
贺云初一个没禁住,扎扎实实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有明明清醒着但总也抬不起来的眼皮……
李崇你这坑徒弟的师傅,你不是说这解药可以放三五年的吗,这还没到三年……算了,到了天上,我一定打开阎罗殿的门……等着您再教我一遍,那时候我肯定用心学,把您那些晦涩难懂的法诀都记清楚。
肩膀下面似乎伸进来了什么东西,有温度,坚实而柔缓,象身上的绑绳由浸了水的麻绳换成了锦棉缎帛,略带温柔地垫在肩胛下,略略将她的身体抬高了些。
随着声音,贺云初感觉自己的身体凌空飘起,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随即一股湿润的呼吸由耳根处向面部移动,带着一股隔夜的馊饭味,突然停住,温润落在唇边。
脑子里“啪”
的一声,贺云初醒了。
垫在肩胛下的手臂稍稍紧了紧,怀抱的身体随之一松,视线里出现一张端正的男人脸,轮廓有点模糊,粗烈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近在咫尺。
“休哥儿,醒了吗,我是……”
后面的那个词模糊不清。
声音有点儿熟,脸部轮廓也有点熟。
似乎是……两个人的影子在贺云初脑子里来回更替。
然后四周一片火海,面前的阴暗突然被照亮,一片刀光剑中,一张冰凉的脸,一个冰冷的声音,一个冰冷的眼神:“杀了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说的就象杀一只鸡一样的毫不在意。
耳边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休哥儿,醒了吗,我是……”
后面的那个词依旧模糊不清。
红衣,素甲,四周是快速涌来的西胡侍卫,面前是面部轮廓分明,浑身□□,手中拎着长剑的男子。
在月光下的河滩上,他缓缓举剑,手起之时,衣物的碎片雪花般的落下来,一脸亦正亦邪的笑,缓缓定格。
贺云初身体僵住,象置身毒蝎窝里般,每一寸肌肤都都传递给她尖锐的刺激痛。
搁在肩上的手缓缓松开,粗烈的呼吸稍稍离远了点,一股药味又接近了唇边:“医倌说你还不能动,这药能帮你恢复体力。”
药汁一近,唇上立刻有腐蚀般的痛感传来。
贺云初用足吃奶的劲咬合牙半,不让药汁进入口入。
移魂散是什么东西没有比贺云初更清楚。
这种斛律人惯用的离奇刑训手段,一旦服下去大脑便不由人控制,胡思乱想想到了什么就会说什么,嘴巴会不停地说,直到思维枯竭。
不到榨干犯人所有的思维和残存的意志是不会停下来的,有的人在审训者反复的逼问中重复相同的话题,意志坚强的人能坚持到最后,但更多的人在第二轮或者第三轮的询问中就支撑不住七窃流血而亡了。
贺云初的眼睛其实是睁开的,大脑有思维,但意识有些涣散,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带着光环,而且闪烁不停,视线无法集中。
所有的光线都是刺眼的,使的视觉更加模糊,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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