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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之到停车场就没见到秦蔓,电话也不接,心头一跳,在周围找了一圈,角落边看到秦蔓坐在石凳上的背影,盯着面前那破旧的车不说话,瘦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秦蔓本身就个经常出事的清奇体质,陆珩之差点被吓死。
他跑过来蹲在秦蔓身前,把她的丝发撩至耳后,发现她眼睛红肿,失魂落魄:“蔓蔓,怎么了?”
秦蔓没回他,指了指面前那辆车,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车,是你家的吗?”
陆珩之高中的时候好像见过这车,有点印象,但也不太记得怎么变成这样了:“是吧,我爸没退伍之前就开这辆车,后来一直停在地下车库,今天怎么开出来了?”
秦蔓握紧手,站起来,但因为刚才哭得有些缺氧,低血糖,眼前黑了一阵,陆珩之扶住她。
秦蔓狠下心,推开了他的手,清了清嗓子:“陆珩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能还要再考虑一下。”
陆珩之风中凌乱,想上前拉住她:“什么!”
“你若再过来一步,我们就到此为止!”
秦蔓从未用过如此凛冽的语气,却不敢看他,只留下清瘦的背影,放轻声音说:“抱歉,我人不舒服,晚点再联系你。”
陆珩之脚仿佛被定在原地,大喊一声:“秦蔓!”
但不敢上前。
他很了解秦蔓,她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若陆珩之现在冲上去,两人可能真的就结束了,但他不甘心,一定是有原因的。
陆珩之觑眉看着那辆车,转身就往陆家跑,他用力推开大门撞得“嘭”
的一声。
陆志明正泡着秦蔓送来的碧螺春好好品尝,却被陆珩之吓得手一抖,一整壶全洒了,气得直骂:“你小子又发什么疯!”
“爸,外面那车是怎么回事?”
陆珩之指了指外面停车场:“外面那破旧的车,是不是之前出过什么事。”
陆志明垂眸不语,然后收拾了下桌子,起身上楼:“没有。”
陆珩之看他样子就知道在瞒着自己:“陆志明!”
陆志明走进书房也把门关上,又是“嘭”
的一声:“陆珩之!
老子说没有就是没有。”
陆嘉阳在客厅扣扣耳朵,耳膜都要震破了。
不经感叹,家里门质量真好,这种东西还带遗传的?他怎么没有。
陆嘉阳不敢在陆珩之怒气上蹦跶,只能小声说:“哥,我…我上次听到是吕艺姐说让爸把地库那车开出来晒晒。”
要不是正好在下班期间,陆珩之这脾气大概会把车开成火箭,而后收到好几张罚单,再被罚写检讨。
堵车期间陆珩之怒气消散差不多,一直打秦蔓电话都是在通话中,好家伙,这是见完父母直接被拉黑了?这女人,始乱终弃?
陆珩之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想不着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陆珩之直开到二院,就问导诊的护士:“我找吕艺。”
护士和陆珩之对视了一眼,脸一红,饶是他带上口罩也掩盖不住他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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