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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查了一下,然后说:“吕医生今天急诊夜班,在手术室。
您是来看病的吗?门诊已经下班要预约等明天。”
陆珩之没回答她,直接进去。
护士一愣,拦着他:“没病不能进,先生。”
陆珩之站手术室门口:“我就在这等着。”
护士一看,他这架势怕是吕医生男朋友,也收起心思,有些遗憾,随他去了。
两个小时之后门上“手术中”
的等变暗,吕艺扭扭脖子从里面出来,家属就一拥而上:“医生,怎么样了,医生。”
吕艺皱眉,她不喜欢和太多家属接触,指了指后面的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问那个医生。”
吕艺感觉到有一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她走近一看,乐了:“呦,你也是他的家属?”
陆珩之看到从病房推出来的中年男子,挂着呼吸机,自己并不认识:“我找你。”
吕艺把陆珩之带到自己办公室,绿色的手术服外套上白大褂,礼貌性给他倒了一杯水:“难得,什么风把陆警官吹来了。”
陆珩之也不想跟她绕弯子:“你不是知道吗?”
吕艺今天看到陆珩之来找她就知道什么事了,没想到这么快查到她身上,但她依旧装傻:“我知道什么。”
陆珩之不相信她不明白:“那辆车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是不是跟秦蔓有关。”
吕艺不回答,只是问:“她看到了?”
陆珩之没说话,吕艺点点头,在陆珩之坐下身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你希望那车发生过什么?”
陆珩之直接坐到对面:“吕艺,我没工夫陪你闲聊。”
吕艺有些嘲讽地笑笑,在外面等了两小时,每一句话都是秦蔓,也没问过她做手术完累不累:“简单,你亲我一下就什么都告诉你。”
陆珩之冷着脸,站起来不浪费时间打算走:“不可理喻。”
吕艺在陆珩之开门那一瞬间说:“八年前,秦蔓经历的那场车祸,罪魁祸首就是那辆车。”
陆珩之握着门把手一紧:“你说什么?”
吕艺冷着脸不愿重复:“陆警官莫不是有耳背。”
陆珩之气得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所以你就让陆志明把车开出来?我真是谢谢你全家,老子真是他妈后悔当初救了你。”
吕艺被椅子摔下的声音吓了一跳,面上依旧倔强:“就算你后悔救我,撞的也还是你家那辆车。”
直至陆珩之摔门而去,吕艺从头到尾都没说当年开车的人不是陆志明。
陆珩之把车开到中央公馆,在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就在小区楼下等着,却一直没看到秦蔓家亮灯,打她的电话也变成了关机。
现在晚上十点了,不知道秦蔓到底是故意不开灯,还是出事了。
陆珩之想上楼看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陆珩之,紧急任务,归队。”
陆珩之抽完烟手上最后一根烟,回头看了两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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