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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百里亦妍（第4页）

那双眸子里的神采有些扭曲了。

那是隐藏的怒火，对力量的渴望，以及……悔恨。

“可以。”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是，这是一个契机的话。

“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就一定能让这一切，向着正确的方向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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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便开始训练她，将我所学所会的那些东西都教给她。

为条件，我开始让她一点一点“回归正轨”

。

我让她为我做饭，让她帮我洗衣服，让她帮我打扫卫生。

就算这里不是部队，那些方法也依旧适用。

就算是战时，对内务的要求，那些衣着、卫生、举止也依旧严厉。

这是为了磨炼军人的心境，因为军人必须靠方方面面来锤炼纪律与服从的氛围，而不仅仅是靠军事训练。

而对于这孩子，所需要锤炼的，就是“正常人”

的心境。

我不知道我能陪她多久，但是只要持之以恒。

很多东西，终究能被治愈。

我学着年轻人的口味去买了一些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后用自己那开始苍老而笨拙的手指去涂在她的指甲上。

“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却不置可否。

我学着年轻人的口味去买了一些衣服……虽然我并不能理解年轻人的搭配……为什么只有一只袜子？这样在当年可是会被军容风纪检查队的抓去站军姿的……

可能是我老了吧。

“你试试？”

她同样只是默默地穿上了那些衣服，好像怎样都无所谓似地。

只不过，她多看了身上的卫衣一眼。

我试着，拉着她的的手，和她一起一边散步，一边在微光粼粼的湖边看着夕阳西下。

她偶尔会多看我一眼。

后来，她在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的时候，开始会主动向我搭话了。

那双紫黑色眸子里多了几分神采，尽管那些阴霾并没有完全散去，但是这样的成果，已经比她刚来时好了很多了。

只不过，她最有精神的时候，依旧是我训练她的时候。

不得不说，我可谓是倾囊相授。

我觉得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并不需要学习我所经历过的东西。

专门针对除了械人以外的种族锻炼的杀招，但是我内心隐隐地，不想让我死后，没有东西留下来。

这是我和她们一起学习经历的一切，也是她们留存的痕迹。

于是，某一天，我下定决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