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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百里亦妍（第5页）

“小伊玫啊，你听好了。”

她一脸好奇地在我面前站定。

“想要打败一个人是很难的，需要长久的学习锻炼并积累许多的经验。”

我拿起了我本以为我从来不会用上的拐杖……不得不服老啊。

“但是啊。”

不过，这一次，拐杖并不是用来拄着走路的。

“想要杀死一个人的话。”

这是，472高地那一天，我所得到的唯一的东西。

“只需要有一颗想要杀了对方的心就够了。”

话音刚落，我手里的拐杖已经如闪电般电射而出。

这孩子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瞪大了眼眸，浑身因为恐惧而颤抖流汗的瞬间。

她背后的墙壁上，已经被我手里的拐杖砸出了一个洞，裂痕以拐杖为圆心向着四方蔓延开来。

这是很多年不曾用过的，饱含杀意的一击。

当然，我很快也付出了代价。

“疼疼疼……”

腰酸背痛腿抽筋……毕竟这身板现在真的是扛不住了，这简单的一刺基本上动用了全身……真是没想到我也会有今天这一步啊。

不过，很快，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了。

“师傅你……要注意身体啊。”

她一边为我捏肩捶背，一边轻轻地感慨。

这是她如此之久的话语里，第一次带上了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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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能教的，已经教得差不多了。

我把所有的招式都略微修改了一点，虽然看上去会有些多余的动，但是终有一天，在她会需要用上的时候，那些看上去多余的动，都会化为真正的杀招。

当然，对械人可能就没什么效果了，毕竟我当初——

当初——

不过这孩子……言行举止有时候会变得有些像年轻时的我……估计是我老眼昏花了吧。

现在——

我们比起师徒，更像是家人了。

她会挽着我的手，陪我一边有说有笑了。

虽然我依旧能看出那阴霾不曾散尽，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和当初判若两人。

至少，会笑，会跳，会像个年轻人一样说些我不太懂的话了。

我也算是……尽力了吧。

毕竟……我已经……很累了。

“我想……休息一下……”

感觉到莫名疲倦的我，在她的搀扶下，坐在了院子里。

现在，没有她的帮助的话，我连走出这个院子，都很费力了。